red">“别怕。”声音沙哑，像刀蹭过磨石，“今晚不是来杀人的。” 更夫颤声问：“那、那您来做什么？” 那人把最后一口干饼咽下去，拍了拍手，站起身来。月光终于从云缝里漏出一线，照在他脸上——很年轻的脸，却有两道极深的法令纹，像是常年面无表情硬生生刻出来的。他的眼睛是淡的，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，仿佛世间万物落进去，都激不起一点涟漪。 “等人。”他说。更夫问：“等谁？” 那人没回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骨节分明，指腹全是薄茧，虎口处裂着一道未愈的口子，渗着淡淡的血丝。他把手收回袖中，摸到了那枚早已温热的鸦羽针。 “更夫。”他忽然说。 “啊？” “你见过一个人吗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问更夫，又像是在问风，“额角有道疤，从左眉梢一直划到太阳穴。很多人叫他陈九指。他杀人的时候喜欢先笑，笑够了再动手。他挑断别人手脚筋的时候，脉管喷出来的血会溅到他嘴角，他从来不擦，反而会舔一下。” 更夫已经说不出话了。那人自顾自地继续：“如果你见过，麻烦转告他——” 他拔出腰间的刀。没有寒光，没有杀气，只有一声极低极长的鸣响，像深夜里的老鸦在枯枝上抖了抖翅膀。 “三更天，沈夜。在找他。” 他说完这句话，屋檐上便只剩下一片月色。更夫揉了好几次眼睛。那人已经不见了，连脚印都没留下。只有风声，和远处隐约传来的、似有若无的一声—— 鸦啼。 “一更折寿，二更断肠，三更鸦啼，生死两忘。” ``` *时间*：正月十一子时 *地点*：不知名的小巷内 *天气*：夜色浓重 *心情*：平静 *对？的好感度*：待载入 ```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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